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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图腾

对古老符号的接近与膜拜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2008年1月16日  

2008-01-16 11:22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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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多山,故名山城。路随山走,因而多坡。我时常想,在重庆多走走一定能活九十九。

于是,昨天,在同事都不愿意去取包裹的情况下,我挺身而出。

邮局在山上,公司在山下。我依靠着自己在学生时代打下的良好篮球基础,雄赳赳气昂昂地达到邮局,还爽快地感受一阵运动后的热气。然而,当工作人员蹒跚且艰难地抱着包裹出现时,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邮局的工作人员腾地把箱子放在桌上,长舒了口气:“就是这个。”

我一直想问这个东西也能叫包裹,怎么不干脆叫集装箱。

抱起箱子,我就后悔了——50斤左右,而且个大,不好下手。抗着走?当我看到箱子的清洁状况后,立刻打断了这个想法,只好用极别扭的姿势抱着箱子走出邮局。

山城中有一群叫“力哥”的人,也就是俗称的“棒棒”。这样的情况,不使用公费是不行的,我开始放眼寻找。

如果换作平时,你只要拿着比小学生书包大那么一点点的包出现,就会有“力哥”热情的跑上来,问你要不要脚力。可今天却硬是找不着,寒冷和反乡表现出另一个负面。好容易看见两个“力哥”,却一门子钻进了出租车!这情况我还第一次见,感情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得如此迅速。

我正想喊,又看见他们从出租车里一边嘀咕一边出来了。我丝毫不怀疑农民工兄弟的工作热情及善良人品,深感农民阶级与工人阶级的亲密关系,喊了一声:棒棒!正欲热泪之时,又见他俩跳上了“摩的”(重庆私人营运的代步工具,严格说是非法),逍遥而去。原来不过是拒载。在重庆,有的路段交通比较踊堵,一些出租车会以堵车为理由,拒绝载客。

在这样的情况下,既然“力哥”生活好到可以选择业务的时候,出租车就是一个虽然奢侈但实际的选择了,而且从这里到公司的路段也很畅通。所以我又抱着纸箱示意刚才那辆出租车停下。可说是迟那时快,正当我向希望的目标迈进时,身边却出现一个身影。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也向那辆出租车奔去。刹时,剑拔弩张之气氛立现。我瞟一眼,心想文明社会再怎么也宣传了几十年了;而且这是重庆中心地段,良民、新贵眼下,也不至于会有人做出脸红之事。那知那中年妇女超过我后看我一眼,也发现我的企图,立刻脸色大变;忽然又看见我抱的箱子,瞬间表情释然,留下一个不屑的笑意后欣然到达车前。

我呼吸着汽车尾气,只能以Q的精神强抚内心:要是我不抱这玩意,那会有你这便宜。无奈说归说,举目无车无人,只能硬抗回去。其间细节不必撰述,无非三步一歇,疲惫一身。

中国的城市建设在硬件上走了太多弯路,政府修路、修车站,却没有一个合适的配套设施为使用者提供一个有序的环境,这倒是符合长期以来粗糙的行政习惯。而在人口拥挤的中国城市,很难指望从道德上对民众进行行为上的改变。人多,社会资源少,出于本能,当然会抢。那些挤公车时力拔河山的气势;那些抢出租车时拉着车门和车一起奔跑的身影,确实很能代表中国特色的城市风景。

又一想,印度也是人多资源少,也没有车站排队的栅栏,为什么他们能自觉排队上下拥挤不堪的火车呢?

归结起来,可以得出一个不严谨的结论:意识与信仰。

缺乏团体意识的中国人即使在民族最危难的时刻,也只想着对内斗争。上个世纪,当日本的铁蹄踏从满洲踏向中原的时候,中国各大势力还在相互推委,不过都在想利用日本人削弱自己内部的竞争对手,也不怪汪精卫长叹理想与现实的距离。现今网络上各地域之间的攻击与漫骂,无非是一种民间的演义。

信仰的缺乏不用多言。一个缺乏凝聚力和信仰的民族,所能体现的只能是功利了。自然,我们会看到黑煤窑、黑砖厂;自然会将不食周粟的行为看做是一种迂腐白痴的表现;自然在贪污的官途上前仆后继;自然有城管的暴力。我一直在想,现在的中国如果再遇到侵略,能象抗美援朝那样全民行动吗?有多少人愿意将自己的独生子女送上保卫民族的疆场?

一切有待改变,也许正在改变,但决不能因为能改变就不去正视它们的存在。

 

(才发此文第二天,惊闻某火车站在学生潮到来时准备不足,致使一学生被挤下月台并被车轮轧死.呜呼,难道排队真这么难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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